所以,現在是打電話不可以,發信息也不可以了。
看了又看,她可憐兮兮的看孟寒州,“把你的手機借給我打一個電話好不好?”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她聲音盡量放柔的求著孟寒州。
不過心里卻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他大爺的。
要不是他,她現在也不至于這么慘。
只穿著一件他的襯衫,滿大街的轉。
羞死人了。
“隨便,不過喻色現在在軍訓呢,你確定她能接你電話?”
好象不能。
才要拿孟寒州的手機的手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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