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墨靖堯的女人,就算是她的親生父親也不能欺負(fù),只許他一個(gè)人欺負(fù)。
當(dāng)然,他欺負(fù)她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那件事。
每次都是弄不夠。
沒辦法,從喻色身上第一次嘗到做男人的滋味后,他就一發(fā)而不可收了。
因?yàn)槭冀K沒有辦法走到最后一步,他想過戒掉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喻色。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想著是不折磨自己不折磨喻色,但是心底里的那種放不下的想要得到的念想更是折磨人。
折磨的他現(xiàn)在越來越食髓知味,越來越放不下了。
那就不委屈自己,他只想每天醒來的時(shí)候,她都在他懷里,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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