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在女洗手間里那人的所為,她就覺得渾身泛冷。
她是有點怕他的。
“好吧。”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個字,她抿了抿唇,這才抬起頭來。
然后就發現喻色和穆承灼都在看著她的方向。
她先是拉住了喻色,小聲道:“我已經與孟寒州說過了,他說明天晚上他參加我們六個人的聚餐,后天就不會再干預我了,嘿嘿嘿,他不反對我提議的分手。”
喻色的臉微沉,“楊安安,你坦白告訴我,你和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親昵是不是做給我看的?是不是為了讓我安心的?他根本就沒有接受過你?”
喻色太了解楊安安了。
可以說是楊安安肚子里的蛔蟲都不為過。
所以,楊安安一個眼神,她就猜到了。
“不……不是的,喻色你不要亂說。”楊安安有點慫了,想到自己答應過孟寒州的,這要是被喻色知道他們兩個人那時是在做戲,然后去找上孟寒州,她這里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他對我挺好的,只是我覺得我跟他之間不是愛,而只是責任,所以覺得不合適,就想換個人試試。”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就選擇接受穆承灼了?”喻色是真的擔心楊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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