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好了兩張宣紙,喻色就拿起了筆。
老太太的羊毫筆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墨汁是早就研磨好的,不需要她再研墨。
喻色一拿起筆,就道了一聲‘好筆’。
一直沒出聲的盛錦沫眸色深冷了起來。
莫名的就有些慌。
她原本是想要看喻色的笑話的,可此刻看喻色的樣子,倒象是真能寫出來什么好字似的。
她眸光掃向墨靖梅。
墨靖梅接收到她的視線,就大聲的冷嗤道:“裝腔作勢罷了。”
喻色沒理會,狗咬她一口,她總不能咬回去,她是人,不是狗。
蘇木溪不樂意了,“要是色丫頭真寫的好,那就是你裝腔作勢你胡說八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