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膝蓋,隨即搖了搖頭。
墨靖梅立刻就得意了,“瞧瞧,她治不了,哼。”
“四嫂,你真的治不了奶奶的膝蓋?你明明是神醫,這不可能。”墨靖菲卻是不相信,如果說她第一次見到喻色的時候是非常不相信喻色的醫術,那么現在就是非常相信的喻色的醫術,才不信她治不了老太太的腿疾。
老太太也看向了喻色,“色丫頭,你不用太在意,我這病有些年頭了,每年一到冬天就犯病,就覺得膝蓋象是被放進了冰窟窿里一樣,冷的走路都費勁,總要人推著才能出去散散心,算一算也有三十幾年了,哪里說治就能治好的,不可能。”
“切,就算是奶奶才得了這病,她也不見得能治好。”墨靖梅翻了個白眼,反正就是越看喻色越不順眼,想當初她可是在喻色的手上吃了虧,真的被罰跪了呢。
這個仇她一直記到現在,她可不會向墨靖菲那樣被她哥哄幾句就原諒喻色了,她不會原諒喻色的,那仇,她會記一輩子。
沒機會也便罷了,只要讓她遇到機會,只要墨靖堯有一天膩歪了喻色,她絕對弄死喻色。
對于墨靖梅的敵意,喻色也是很無語,想當初她初初來墨家,她也沒想與墨靖梅為敵,還不是墨靖梅被她母親許慶珍唆使的一心想要把她趕出墨家,不想她治好墨靖堯的病才結了仇怨的嘛。
說到底,那時她們母女就是想墨靖堯再也醒不過來,那般大房的墨靖臣就有機會成為墨氏集團的總裁了。
所為,不過是一個權和利罷了。
不過,二房的一家子現如今與她倒是相處融洽,她沖著墨靖菲笑了一下,便對老太太道:“奶奶,我的確是治不好你的腿疾,不過我可以在天冷時緩解你膝蓋怕涼怕冷的毛病,到時候帶不帶護膝都會象現在這樣舒適的。”
“喻色,你這話是不是就是在針對我?”墨靖梅直接對號入座了,因為她才說過送給老太太的生日禮物是她親手織的羊毛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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