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冷,仿佛連聲音也染上了極致的低溫似的,讓楊安安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扶著墻壁站起再挺直了背脊,“我只是要上個洗手間,沒有任何人指使我。”
她這樣的話語,讓連界整個人的溫度又徒然降低到零下幾十度的感覺,之所以這樣形容,是因為楊安安就覺得冷的牙齒都在打架了。
“信不信我有一百種讓你開口的辦法?”
這話,讓楊安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體也不由得往后退去,反正就是能離面前這個男人有多遠就多遠。
她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讓人開口的辦法,但是想來每一個辦法都一定是非人的折磨,所以只要是這個男人想讓人交待的,就沒有不交待的吧。
可其實,她一直都有在認真交待,她真的就是要上個洗手間。
卻沒有想到,只是要上個洗手間,就給自己招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她這運氣簡直衰到了極點。
她真是不懂了,她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可為什么這個世界現在是這樣的變態呢,她說實話這男人居然不相信。
見她不住后退,連界視線冷冷的緊盯著她,“知道怕了就好,趕緊交待,否則后果絕對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可我真的只是想上個洗手間。”她這會也想上,很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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