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沫聽到這里,下意識的扶上了自己的腰,她剛剛跟墨靖堯說她腰也疼,那如果喻色真的如她同學所說的不需要檢查只看一眼病人就能確定病情,那是不是就能看出來她腰沒問題了?
這一刻,她有點心虛了。
喻色淡淡的瞥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的盛錦沫,再看向她的身側的地板,“你腳踝崴成這樣是踩到水漬滑倒造成的?”
“是……是的?!闭f到這里,盛錦沫還是心虛的。
只為,那兩個同學的解釋,讓她莫名就心虛。
“小色,你再看一下她身上別處還有問題嗎?”一旁的墨靖堯一看到盛錦沫扶住了腰,忍不住的開口,只想快點處理完盛錦沫的傷,然后趕緊離開。
反正是再也不想與這個女人一起多呆一分鐘了。
喻色點點頭,眸色很鄭重的道:“她全身上下除了左腳踝哪里都沒有問題,不過,她左腳踝崴了不是滑倒造成的。”
她雖然不喜盛錦沫,但是為人看病,她從來都是認真的。
“你說什么?”墨靖堯原本只以為盛錦沫只是故意滑倒,現在才知道盛錦沫不止是故意滑倒,還撒謊了,喻色說盛錦沫除了傷了腳踝其它再沒問題,那就說明盛錦沫的腰沒有受傷,盛錦沫撒謊了。
“可是我腰很疼?!蹦笀蜻@樣的反問,盛錦沫就反應了過來,雖然喻色的同學說喻色只要看病人一眼就能確定病情,可她還是不完全相信,這個時候,腰不疼也要說疼,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就憑喻色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說出來的結論,她完全可以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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