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要是打破了那個傳說,倘若事后她真的灰飛煙滅了,她想墨靖堯也一定會隨她而去吧。
所以,在那件事情上他才會極力的隱忍而不作為。
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不能。
楊安安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又是猶豫了一下,才小小聲的道:“他不在你身邊吧?”
這個‘他’,自然指的墨靖堯,兩個閨蜜間不需要點明就清楚對方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喻色猜想著楊安安這么半天的欲言又止,然后又這樣問過來,明顯就是知道墨靖堯不在她身邊,難道楊安安難以啟齒的問題與墨靖堯有關?
這樣就說的通了。
不然其它的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她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都接通語音電話這么久了還不說出來。
畢竟,楊安安是個急性子,從來都藏不住話的,有什么說什么。
楊安安說過,她要是有什么心里話憋在心里不說出來,會憋出內傷的。
“小色,墨靖堯剛剛已經成了南大論壇的熱門人物了。”那邊,楊安安斟酌了再斟酌,終于給了這樣一個新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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