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完了三個響頭,還要繼續磕,喻色就看不下去了,不過她才要彎身去拉陳強,就被墨靖堯給攬住了腰身,他不許她動,然后,他轉頭看了一眼陸江。
陸江會意,上前就拉開了陳強,“陳先生,喻醫生的身體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你的謝意。”說著,瞟了一眼陳強他媽洛阿妹。
陳強便點了點頭,喻色給他爸輸了那么多的血,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這連番的折騰吧,“媽,你走吧,別在這里再向我們全家的恩人訛錢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你快走吧。”
“陳強,你就不怕……”洛阿妹原本還想拉兒子一起訛錢的,結果現在陳強這是絕對倒戈了,陳長梁已經搶救了過來,陳強真的倒戈了,他做不了那種昧良心的事情。
“陳強,你快過來,你爸已經出來了。”小護士依然在那邊催促著,先救治病人要緊呀。
陳強再看了一眼小護士,“等我一下,我就過去。”說完,他抹了一下眼睛,起身到了警察面前,他沒有再向之前那樣蔫蔫的總耷拉著腦袋,而是神態清明的看向警察,“我爸是我媳婦砍的,我媳婦她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想我爸死,我也不想我媳婦她……”
說到這里,他流淚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一刻他就是流淚了。
喻色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洛阿妹是拿陳強的媳婦砍了他爸這件事來要挾他,而陳強為了媳婦不被抓進去,為了包庇媳婦,就被洛阿妹拿捏住了。
這一家子的事情,還真是有點亂。
不,不是有點亂,是很亂。
喻色聽到這里,已經再也沒有興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