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完了抬頭看喻色,“稍等,很快就到。”
“喂,我隨口說著玩的,你還真的去讓人搞米酒了?”這大晚上的,這不是難為陸江嗎,反正,她就是認定了這男人一定是安排陸江去找米酒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女生這個時候喝米酒最合適,其它的酒都不適合你,你米酒,我就紅酒吧。”他從酒柜里拿出了一瓶72年的紅酒,打開,暗紅色的酒液倒進了醒酒器,再從醒酒器注入高腳杯。
整套動作下來優雅的如同在朗誦一首詩,美的讓喻色的視線從頭至尾都緊跟著他的動作,連眼睛都沒舍得眨一下。
身為一個男人長的這樣好看,喻色都覺得墨靖堯這是要不給她們女人活路了。
就在喻色以為墨靖堯要自己先行暢飲的時候,他居然就站了起來,轉身走向廚房,很快就端了一杯熱牛奶出來,放在她面前,“米酒來之前,我們用牛奶和紅酒來慶祝,嗯?”
“好的呀。”喻色端起自己的牛奶杯,與墨靖堯的高腳杯碰了一下,“干杯。”
墨靖堯:……
這好象有點不公平吧。
他的是酒,她的是牛奶,這樣干下去,似乎好象就是他在吃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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