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也不惱,她明白這個男人是為她好。
于他而言,她比其它任何人都重要,其它人從來沒有進入過他的眼里。
他的眼里,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那就只有她,其它人連陪襯都不是,就是直接視而不見。
他墨靖堯就是這樣的高冷。
誰有意見也沒用,就是看不見。
“靖堯,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過如果是輸血150以上,別說是你了,我自己都不會同意,輸那么多有可能昏迷不醒的。
可是輸120的血真的沒什么的,最多就是臉色嘴唇發白,身上出點冷汗,再就是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搏快而略有些虛弱而已,這些都是小問題,都是可以克服的,不會致病的。
而且只要立刻大補幾天,休息幾天,身體很快就可以恢復了,你現在也在這里,等我輸完了血,你就帶我離開,給我做好吃的大補一下,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還是,你根本不想給我做好吃的不想照顧我?所以才不讓我輸血?”
“我沒有。”墨靖堯立刻反駁的說到。
“既然沒有,那你就在這里等我,我輸完了血,我們就回家,嗯?”她微仰著頭,眸色溫柔的看著他,這樣的她落在他的眼里,就是一朵解語花,美的讓他喉結輕涌了一下,然后不要自主的就開了口。
“好。”
結果,這一字說完,他就后悔了,“還是不好,我不同意,你又不欠他什么,你沒有義務給這人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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