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直接拍掉楊安安的手,“流氓。”
“你不敢讓我看,那一定是被我說對了。”楊安安沖著喻色眨了眨眼。
卻不想,她才說完,就發現喻色蔫了。
確切的說,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個人完全的蔫了。
然后,蔫了的喻色也不說話,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似的。
楊安安忍不住的又道:“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墨靖堯又欺負你了吧?”
喻色搖搖頭。
沒有。
墨靖堯沒有欺負她。
就是因為墨靖堯沒有欺負她,又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剎住了車,最后結束了她飛蛾撲火的一撲,她此刻才會煩躁。
以他說的話來看,倘若一輩子找不到那塊玉,他也許就真的一輩子不會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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