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就是臉紅。
然后,瞧瞧,這才一天的時間,她就已經原諒他了。
其實,人與人之間,只要坦誠的說開一切面對一切,真的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解決的。
“我們真的可以領證嗎?”此時,換墨靖堯耍酒瘋了,又或者,他是清醒的,只是把自己寫進了這如夢一樣的時光里,不想醒來。
“可以,不過墨靖堯,領證前,你要正式的向我求婚喲。”不然,她可是太沒面子了,這男人都沒向她求婚呢,她一個女人就主動的讓他帶她去領證了。
真羞人。
“嗯,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陸江訂一大束的玫瑰花,就要紫玫瑰,好嗎?”墨靖堯挽著喻色的手臂進了電梯,低頭看著她嬌艷的俏臉,喝了酒的她臉色紅撲撲的格外好看。
“好。”什么花都好,只要是他送的,真的都好,她不挑的。
她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只要把事實告訴她,她自己會分辯,會決定一切的。
比如,她和他的關系,絕對可以再進一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