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聲,喻色繼續道:“從此時此刻開始,你記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與他,真的沒有關系了,懂?”
然后,不等楊安安反應過來,喻色已經轉身走離了幾步了。
這是鐵了心的要與墨靖堯分手了?
楊安安張了張嘴,很想叫住喻色,然后把喻色拉到墨靖堯的面前,讓她說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很快就放棄了,原因就一條,她很了解喻色,喻色正在氣頭上的時候,誰勸了也沒用。
還不如冷處理一下,最多冷處理一兩天就差不多了。
因為每個人都是,生氣的時候別人越勸越生氣,哪怕是說的講的有道理,可也還是越勸越生氣。
于是,想到這里的楊安安選擇了噤聲。
很快就與喻色上了各自的車,然后還是墨靖堯開著保時捷在前,楊安安家的車在后,只是車開著開著,墨靖堯把車停了下來。
其實,從喻色上車開始,他就想說點什么了。
只是一直的忍到現在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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