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明天不去了,等以后感覺太平了,咱們再去也不遲,反正是只要心誠就好。”楊安安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同意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喻色聽著楊安安感慨著電視里新江大橋的慘狀,她差點脫口而出,那些絕對會給人留下心理陰影的場面其實她全都看到了。
掛斷了電話,墨靖堯不等喻色問過去就道:“楊安安不會有危險,對方一定還想在她的手機上再次得到關于我們的行程,嗯,所以,你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照你這樣說,我們更不能讓對方知道其實我們對安安的手機什么都知曉了。”
“對,不能讓對方感覺到。”
喻色就懂了,墨靖堯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只是這樣好象有點利用安安的感覺,“你還沒有查到幕后主使者嗎?”
“遙控炸彈的幕后主使,與安裝監控設置的那個人的主使,不是同一個人,只是互相利用。”
喻色了然,“是誰?”
墨靖堯端起了雞湯,淺淺飲了一口,“墨家的人。”
喻色悚然一驚,“你自己家的人?”
“墨家的分支。”墨靖堯隨意的說到。
卻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審訊出那個人時,他心底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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