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看著喻色阻止過來的手,最終嘆息的放下了酒杯,“喻丫頭,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這一句,很是沉重的語氣。
這一句,也是變相的承認了什么。
“楊叔,我只是聽說,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您做的,真的是你嗎?”喻色微吸了一口氣,先是在腦海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她最好閨蜜的父親,她可以不管楊誠,但是不能不顧楊安安的感受,所以每一句話都要小心謹慎。
楊誠低下了頭,先是靜靜的看了一會酒杯里酒液微微蕩起的漣漪,這才小聲說道,“是我。”
只是兩個字,卻瞬間就在喻色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為什么?”
“我能再喝一杯酒嗎?”楊誠看著被喻色攔住放下的酒杯,眼底里全都是迷茫。
喻色點了點頭,“喝吧,不過只此一杯喲,再喝就不能一杯一杯的豪飲了,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不然,傷身體。”
“好。”楊誠又干了一杯酒,再次放下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對喻色道:“安安媽得了癌癥,晚期,安安還不知道,我想把她留在b市多陪她媽一些日子,能多幾天就多幾天。”
干澀的聲音,全都是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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