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轉頭看身邊的這個男人。
她剛剛不過隨口一句,他居然認真了。
此時正色的非要糾正她隨意的話語。
她真是服了。
“我就隨便說一句罷了,你較什么真?”喻色說著,就掐了下墨靖堯的手背。
絕對是習慣性的小動作。
墨森的眼睛卻是看直了,“靖堯,你居然讓她對你動手動腳?她平常對你都是這樣?”身為一個父親,墨森看不過去了。
在他的認知里,墨靖堯可以掐別人打別人罵別人,別人是絕對不可以對墨靖堯動手的,這絕對不可以。
墨靖堯轉頭看墨森,“打是親罵是愛,父親你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嗎?”
“轟”的一下,喻色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墨靖堯這笑話開的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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