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這一聲喝后,無人上前。
現場的眾人不由得哄堂大笑起來,“這還真當自己有能耐了,真以為自己懂點醫術就是神醫了?我要笑死了。”
靳崢冷冷睨了一眼喻沫,不是不想幫喻色,實在是覺得碰了喻沫就臟了他的手,于是,他轉頭看蘇老爺子,蘇老爺子會意,自然是看向風嘯天,風嘯天這才反應過來,反正他是無條件相信蘇老爺子,“還不給我拉開。”
他這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隨從立刻上前,一點也不給面子的兩個人一起就拉住了喻沫。
“放手,我現在可是墨靖堯的未婚妻,我很快就要與靖堯訂婚了,你們不能拉住我。”
她不提墨靖堯還好,這一提,靳崢的面色更冷,直接就道:“松開她,她要是敢碰小色一下,哪只手碰的哪只手就別要了,墨靖堯要是追究起來找我就好。”
這一句,語調不疾不徐,不高不低,但是喻沫就是害怕了,她看著靳崢,硬是不敢接言,下意識的感覺就是,只要她一開口,沒的可不是一只手一張嘴,可能是一條小命。
感覺上,靳崢好象與墨靖堯一樣的可怕。
太駭人了。
而且,這一刻的她也心虛了。
墨靖堯從來沒有答應過與她訂婚的事情。
是的,從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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