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喝了酒,就不會再那么的想墨靖堯了。
明明中午還看見了他,但是現在,她就特別的想他。
可,他不見她。
因為那塊玉,他換了一個人似的。
一想起這一些,她就想喝酒。
兩個人各自干了,蘇老爺子又指揮著大家一起干杯。
風嘯天這個時候就只有一旁看著的份了,饞的直盯著蘇老爺子的酒,“唉,我這輩子算是再也不能暢快的喝酒了,不過不喝酒就能治病,我認同了。”
喻色放下酒杯,正色道:“風爺爺,你的病不喝酒也不能除根,只能是減緩發病的頻率?!?br>
風嘯天一下子就緊張了,“那就是還要服藥?喻丫頭,你快給我開個藥方吧,或者針炙也行,我聽說了,你針炙很厲害?!?br>
喻色想了想,“你的病,只針灸不行,只吃藥也不行?!?br>
喻色這樣一說,風嘯天更緊張了,“那這是治不好了?”雖然他只是間歇性失憶,但是保不齊越來越嚴重,最后經常性的失憶。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了自己失憶時的畫面,這明明認識的人,轉眼就不認識了,想想就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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