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看她不順眼。
她記得那天梅玉秋在路上看到墨靖堯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
可惜,墨靖堯眼尾都沒給她一個,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不說,更是沒理會她的問好,仿佛,壓根沒有看到她這個人。
梅玉秋沒想到喻色這么直接,“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但愿我說的是錯的,梅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撞你的時候你也撞了我,這是相互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按理,你也應該向我道歉的,你要是嫌事情小了,咱們這就去外面,外面人多,絕對能把事情鬧大了,我奉陪。”
梅玉秋臉黑了,“你……你就一潑婦。”
“我道歉了你說我潑婦,那你這個不道歉的呢?”
這話,暗指梅玉秋比潑婦還潑婦,她臉色更加的不好了,“喻色你等著,我會讓你后悔的,四哥早晚是我的。”
“我與他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梅小姐想多了,再見。”喻色說完,轉身離開,如果不是趕著時間去上班,她不會就這么放過梅玉秋。
對于情敵這種,她不陌生。
夏曉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哪怕她從來也沒有得罪過夏曉秋,夏曉秋也恨不得捅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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