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喻色借著她的晚宴風風光光成為靳家女兒的時候開始,她就看喻色不順眼了。
不過是礙于知道是喻色救過墨靖堯才沒有當場發作。
這一刻,既然是喻色自己找上門,就別怪她不客氣。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還能上天去不成。
她厲害的不過是醫術,其它方面想跟她比,根本不可能。
喻色接收到氣怒交加的視線,反而是相當平靜,微微一笑,她轉頭看墨老太太,“奶奶,你相信我的醫術嗎?”
其實這話她是想問墨靖勛的,可是那小子被墨靖堯給放逐到非洲了,沒辦法她只能借老太太一問,搭個場子。
“相信,小色的醫術在奶奶這里,就是最好的,沒有之一。”能把她孫子救活,還治好了一些她的小毛病,喻色在老太太眼里,就是最厲害的存在。
“那我要是說在場的某人有病,奶奶一定相信的吧。”
“相信,不過,丫頭你快告訴我誰生了病?”老太太一聽說喻色說的是‘在場的人’生病,頓時就有點小擔心了,因為,在場的人不是墨家人就是靳家人,還是以墨家人居多。
墨家哪一個人有病,她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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