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這一刻這村子里就只剩下祥和,那些個腥風血雪都跟他和喻色無關(guān)似的。
身后的男子嘆息了一聲,一揮手示意其它人,“收拾干凈,不能留下任何痛跡。”
于是,十分鐘后,院子里院子外就一片安靜了。
仿佛,之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仿佛,之前就真的是老伯打了一只野兔子。
喻色睡的香沉,陳凡也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枕頭下,是一把性能最強的槍,他本來是要送給喻色防身的,不過就看喻色睡的昏天暗地的樣子,只怕給了她也沒用,還是放在自己的手上才不浪費。
夜,走過了凌晨。
恍惚中又聽到了一聲。
喻色還是條件反射的坐了起來,隨即咕噥了一聲是‘兔子’,又繼續(xù)睡了。
血腥的味道彌漫在四野里。
陳凡手捂著肩膀,沖到兩步外那個替他擋了一槍的男人面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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