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只是默默的緊跟著喻色,在她需要他們的時候能迅速的出手相幫。
一個個的,真的很想幫喻色,但是全都不敢。
好在,十幾分鐘下來,只剩下最后兩個比較輕微的病患了。
喻色直起了腰,站穩,身后的一個醫生立刻遞了濕巾給喻色,“喻醫生,你擦擦汗,孩子們都在好轉了,你看呼吸都平穩多了,剩下的兩個小朋友好象沒那么嚴重,你歇一下喝口水再繼續吧。”
女孩雖然滿臉汗珠,不過一點也掩不住她姣好的面容,膚白貌美,清麗無雙,是他們這邊曬的黑黑的z族本地女人根本比不了的美。
太美了。
喻色接過濕巾擦了一下汗,然后真的接過這個醫生遞過來的礦泉水咕咚咕咚一整瓶全都喝了。
就在在場的人以為喝過水的喻色接下來要繼續針灸救治剩下兩個孩子的時候,她突然間開口,“剩下的兩個孩子我就不管了。”
身著迷彩制服的領導一愣,“姑娘,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雖然是外行,不懂醫,但是也能看出來孩子們現在的情況好很多了,已經由臉色或青白或慘白轉變為白里透紅了,估計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可到了這個時候,這小姑娘居然說不給剩下的兩個孩子針灸了。
這簡直是要要那兩個孩子的命。
這真的不可行,他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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