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是真的相當的無語。
可面對這個男人,她是打不得也罵不得。
皺了皺眉頭,“咱換一個話題行不?”
“好,咱就換一個話題,我的脾還能保留一些功能嗎?”這絕對是一個正八經的話題,關系到他的生命他的未來的話題,聊一聊絕對有必要吧。
而喻色也拒絕不了,“我試試,應該可以。”換其它的醫生應該沒辦法,可是她的辦法應該是可行的,只是要自己多辛苦些罷了。
“那也要靠養吧?”墨靖堯又問。
“嗯,要養。”這是絕對的。
“那不睡覺能養好嗎?”
喻色,“……”
她服了,她又被墨靖堯給繞回來了,轉身就下了床,端著水已經冷了的水盆進了洗手間,又換了一盆溫水,擰干了毛巾,“來,擦吧,不然,你自己不想睡,還要連累的我也不能睡,墨靖堯,你好狠的心?!?br>
“明明狠心的是你,用都用過了還矯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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