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墨一說話與對她說話又不一樣,對她他可以用唇語,因為她人就在他面前就看著他,能看到他的唇語,但是墨一看不到,所以,必須發出聲音。
墨一出去了,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喻色和墨靖堯兩個人。
他手微動,以唇語道:“坐。”
地下室里沒有椅子,只有他身下的一張床,她要坐的話,她只能是坐在他的身邊。
遲疑了一下,之前被驚嚇過度的喻色還是選擇坐了下去,她要放松一下神經,否則,整個人都要垮了。
“你壞。”
卻是在出口后才反應過來,她明明是要吼這個男人的,結果一出口,居然就是嬌嗔的味道。
喻色很想收回。
可是來不及了。
一對上墨靖堯似笑非笑的俊顏時,她就知道這男人已經接收到她的嬌嗔了。
無語的又垂下了腦袋瓜,“不許看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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