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他身上,她卻能感受到。
她沒救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疾不徐的速度,讓她分辯不出來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但是,認真的專注的去感覺一下,不象是墨一墨二的腳步聲,也不象是陳凡的腳步聲。
至于阿強的腳步聲,她還不是很熟悉。
同時,對于提供這地下室的人家的人的腳步聲,她也不是很熟悉。
所以,她無法透過腳步聲判斷出來是敵是友。
來人下了臺階。
沒有開口,只是走向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