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有些陰冷。
可喻色的額頭還是沁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
目測再有十分鐘就好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地下室里隔音很好,外面的動靜一點(diǎn)也傳不進(jìn)來。
她偶爾抬頭看一眼安靜沉睡的墨靖堯,他唇角還勾著淺淺的笑意,如果不是能看到他血淋淋的傷口,她都不相信他是在昏迷不醒,只認(rèn)為他是睡著了。
真想他就是單純的睡著了,那般多好。
可她也知道,是脾臟的重創(chuàng),讓他失去了知覺。
再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子彈。
“墨靖堯,等回去了,你買幾件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防彈衣,然后時時刻刻的都穿在身上好不好?”輕輕的呢喃,喻色的眼睛還是紅的。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再相見,會是以這樣的一種血淋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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