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的存在,如果他人心向善,就是社會的福音,但倘若他所做之事都如同對洛婉儀,就是禍害了。
墨一面色微囧,“洛智只是招供,不過,他并沒有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不知道他是誰。”說著,墨一看向洛婉儀,“洛董,你回憶一下這幾個月你去見鳳淺芳時的一些場面,洛智說,大約兩個多月前,鳳淺芳的生日一家人一起吃飯,你和他都在被邀之列,那天你喝了很多酒,醉了,就被人下了蟲盅。”
洛婉儀微微皺眉,沉思了足有五秒,才道:“我想起來了,兩個多月前,我是有一次去見我母親鳳淺芳,洛智也一起在場,我也確實喝了酒,后面怎么回去半山別墅的我都不記得了,洛智有沒有見到給我下的盅的人?”
“他說那個人戴了面具,給了老太太一千萬,就給你也給他下了盅。”
“他連給我媽一千萬都知道,那人是不是也給了他錢?”洛婉儀反應極快的說到。
果然,洛婉儀才問出來,墨一就點了點頭,“給了他兩千萬。”
“是喲,不然,誰會同意往自己的腦子里放蟲子,除非是腦子秀逗了。”喻色這個時候也想明白了,然后看洛婉儀的目光里就全都是復雜的味道了,“洛董,洛智或者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你母親應該知道吧?”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打個電話去問鳳淺芳嗎。
是的,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而猜測還不能最后認定的話,還不如直接去問去證實更來得快呢。
總是她母親,她問總比別人問更容易。
卻不想,洛婉儀在接收到喻色的目光時,一向從容淡定的她,居然是微微垂首端起了小幾上的茶杯,仿似漫不經心的輕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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