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真的是欲哭無淚,“這次洛董不會有危險,我也不會有危險,我沒必要支開你。”
“喻色”墨靖堯聽到這里,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喻色。
喻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這次洛董不會有危險我也不會有危險’這一句就是在間接的告訴墨靖堯,她之前支走他的確是因為不想他看到她有危險。
眼眸低垂,“墨靖堯,你先忍忍,等我先把幼盅從洛董的腦子里吸出來你再教育我,好不好?”討好的求著墨靖堯,這一刻的喻色很小意。
那小模樣讓墨靖堯恨也不是怨也不是,擰眉看著她,“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別惹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嗯,不惹你,我乖乖的。”喻色嘻嘻一笑,就想緩解墨靖堯帶給她的低氣壓。
墨三遠遠跟著,大腦袋低垂著,眼睛只敢看鞋尖。
身前這一對這狗糧撒的,太殘忍了,分明就是在欺負他沒有女朋友。
到了,墨靖堯放下了喻色,敲了敲洛婉儀的房門。
“進來。”平靜的聲音,再也不似之前那樣歇斯底里的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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