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要催眠嗎?”難得洛婉儀與她這樣平心靜氣的交談,再也沒有高高在上的俯視她的感覺,喻色就想一次性說清楚。
“只是關于靖汐的那一小段記憶,可以嗎?”洛婉儀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到。
“洛董放心,除了那段記憶,其它的,我不會去深探,我會透過靖汐的記憶去探知你的那段記憶。”
“那你是怎么從靖汐的記憶中探知到她最不想記起的那一段的?”
“她瘋了,她之所以瘋了,全都是因為那段記憶,所以那段記憶就存儲在她大腦中的特殊位置,她越想屏蔽的不想記起,那段記憶就越是上升到她大腦記憶垂體的最頂層,所以,只要用心去感知,第一時間感知到的她的記憶就是那一段。”
“好,我信你,抽時間做吧。”洛婉儀同意了。
同時,目光也落到了門上,“靖汐一直在喊我,讓你放過我,可是,我現在不想見她,喻色,你和墨三出去吧,告訴她我一切都好,我會見她,但那是在你為我催眠之后。”否則,見到墨靖汐她不想活了。
她無法原諒自己對墨靖汐所做的一切。
她做那一些的時候,她就是一個禽獸。
不,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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