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堯,你受傷了?”喻色人在墨靖堯的懷里,這片刻間才緩過來一口氣。
剛剛為了救治桑姆,她動用了九經八脈法。
桑姆是活過來了,但是她現在虛弱的厲害,情況很不好。
不過,還是感受到了墨靖堯身上的血意。
他的手受傷了,她早知。
卻沒有想到,他的小腹也受傷了。
想來,全都是為了護她才被傷到的。
否則,以他的身手自保絕對沒問題。
究根到底,還是她拖累了他。
“無妨。”墨靖堯唇角微開,“我抱著你,他們再也近不了身,也傷不到你。”喻色在他懷里,他可以抱著她出手,這樣就可以護她周全。
總比把她置在身后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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