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的摩托車速倏然降了下來,“你這話當真?”
“當真。”
“怪不得半山別墅那邊出了問題,原來不是當值的人不盡責,原來是因為她身上的邪術。”墨靖堯說著,摩托車便停在了路邊。
他拿出手機,飛快的輸入文字。
喻色看著男人十指翻飛的動作,關注的卻不是他輸入的文字,而是他骨節分明的指,就象是藝術品似的,很好看。
直到摩托車再次啟動,她才從男人的手上移開視線,小臉微紅,“你不會是已經懲罰了那個手下吧?”
“昨天關的禁閉,我剛剛已經通知取消他的禁閉了。”
喻色低低笑了起來,“還好不是體罰,只是關禁閉。”不然墨靖堯這絕對是冤枉他的手下了。
墨靖堯卻是臉一黑,“有時候關禁閉比體罰更難受,小黑屋只有洗手間那么大,手上沒有任何可供消遣的東西。”
喻色腦補了一下一個一片漆黑的小房子里,一個人被關在里面一個小時的感覺,再是五個小時的感覺,再到十個小時甚至于是一整天的感覺,只是想想,就是無聊呢。
也許最初還能忍受,但是最后真的會憋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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