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這個朋友也想挖蟲草,你能帶他一起挖嗎?”喻色立刻轉(zhuǎn)身問女人,嗯,她就要斷了墨四不想去挖的念頭。
墨四臉黑,很想拉回喻色,可是只要一想到昨晚上墨三八卦墨靖堯不許墨三給喻色拍照的事情,他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舉在半空,到底沒有拉住喻色。
于是,就見女人亮晶晶的看向他,“是要帶你這個朋友去挖蟲草嗎?”
“不是……不是我?!币ヒ彩悄ィ凑麄儍蓚€只能去一個,必須要有一個留在喻色和墨靖汐身邊。
喻色想了想,隨即道:“今天是他,明天再換一個人交給你們帶著去挖,可以嗎?”
“可以,太可以了,就這么說定了,你是神醫(yī)呀?!?br>
女人崇拜的看喻色,已經(jīng)從昨晚的死不相信到現(xiàn)在的絕對迷姐了。
她這樣一說,便有人湊過來請喻色診病。
這種場面,以前在祝紅家里的時候遇到過一次,結(jié)果那天之后祝紅就死了。
只要一想起,喻色的心里就不舒服。
昨天她帶著墨靖汐來這里,祝許又交給祝剛?cè)Я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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