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喻色再也忍不住的直接拿出手機撥給了墨靖堯。
一聲。
兩聲。
轉眼就響了七八聲。
喻色以為墨靖堯那邊要自然掛斷的時候,男人接了起來,“等我。”
就兩個字,他就掛斷了。
可這兩個字,讓喻色要抓狂了。
‘等我’,這兩個字沒有時間上的概念,完全不知道墨靖堯讓她等多久。
等一分鐘是等,等一天也是等,但是那等待的意義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喻色發怔的坐到了秋千上,享受著這海邊如水潤般的微風,輕輕晃蕩著,她在等墨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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