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告訴陸江你同意了。”喻色推了推墨靖堯,不然看陸江的意思廖非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她也不例外。
“嗯。”墨靖堯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陸江便啟動了車子,一臉懵的掃視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墨靖堯,這會不會是個假的墨靖堯?這也太不象墨靖堯了?除了身高腿長以外,在喻色身上靠著就象是個孩子似的,絕對刷新了他對墨靖堯的認知。
沒有直升飛機,陸江開車,墨靖堯睡的很沉。
經過那條她曾經被截的路段時,喻色望著窗外只覺得心跳莫名加快。
比那時候面對一輛輛車的時候心跳還更快。
那時候因為對祝許對楊安安的責任,她連害怕都忘記了,只想著三個人怎么安全離開現場。
現在再一次的駛經這條路,就只剩下了心驚肉跳。
深坑已經不見,整條路上平靜的仿佛之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可她分明記得那火龍一樣的車龍,記得那一聲聲的慘叫,還有直升機停下的轟隆聲,所有的所有,仿佛就在眼前。
“陸江,那深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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