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喻色開玩笑般的才一說完,墨靖堯的臉色就變了。
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她,再不說話。
喻色這才恍然驚醒,她玩笑開過頭了。
‘你才花心,你全家都花心’這一句,應(yīng)該是傷到了墨靖堯。
他一家四口,墨森花心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現(xiàn)在洛婉儀也是了,至于墨靖汐她還不了解,所以不確定。
一家四口,兩個都花心了,這真是說到了墨靖堯的痛處。
眼看著男人黯然下來的一張臉,喻色心疼了,對手指的看著他,“墨靖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呀,你不花心,一點都不花心,小色也保證不花心。”信誓旦旦的說著,墨靖堯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微,然后,伸手就要把她摟進(jìn)懷里。
喻色小身板一退就避開了墨靖堯的手,“你傷著呢。”
受傷了還逞能,這男人有時候太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仿佛沒有痛感似的。
“習(xí)慣了。”
輕輕三個字,卻讓喻色更加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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