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了陸江的電話,交待好了,喻色還是合上了醫藥箱,就等黃鱔焙干研好了沫再重新給墨靖堯包扎吧,“墨靖堯,你坐好,我給你針灸減輕些疼痛。”
“不疼。”結果,男人直接拒絕了,他沒那么嬌氣,這點傷,在他這里真不算什么。
“靖汐的病房沒有利器,她怎么傷的你?”這是喻色現在最大的疑問。
不問清楚的話,她覺得她今晚不用睡了。
“墨森去了,有防身的武器。”
喻色臉墨,親爸去看親女兒,然后親女兒搶了親爸的利器傷了親哥哥,墨靖堯這是防不勝防呀。
“你爸拿著利器去看靖汐,這過份了吧?”
“是他帶去的女人……”
“……”墨靖堯的聲音越來越低,聽得喻色直接無語了。
墨森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的樣子。
空氣瞬間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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