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靖汐的病究其根本,需要先治療的是清除那一針的影響?”
“對。”所以,療養院里又是輸液又是鎮靜針打了根本沒有效果,只能是暫時的緩解罷了,絕對不去根。
但是去根,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喻色想念墨靖堯的玉了。
真的很想念。
可惜,他脖子上掛著的還是那塊假玉,她知。
“喻色,夏曉秋……”那邊,墨靖汐還在喃喃著這兩個名字,那表情就是嚇壞的樣子。
好在,她只是低喃,而不是大聲喊叫。
否則,喻色很擔心她一直這樣下去會把嗓子喊壞。
兩個人才要出去,就有護工推門而入,看到她手里端著的托盤,喻色才想起來自己一下班就趕了過來,以至于連午飯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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