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賽車手頓時有點緊張了,轉頭看一眼阿鳳,“對方的來頭好象不小。”
“放心,就算那女的來頭不小,可是她男人要送我車她屁都不敢放一個,說到底不過是她男人面前的一個哈巴狗,不用怕,去登記吧。”阿鳳再看一眼喻色,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真容,至于身材,絕對可以用飛機場來形容,就這樣的貨色還想跟她爭,早早晚晚要失寵的。
想到這里,她挺了挺傲人的上圍,全身上下都是對喻色的挑釁。
賽車手這才自信的走向裁判,報上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然后,挑釁的沖著喻色揮舞了一下拳頭,“等會輸了跟我叫爸爸。”
喻色沒想到這賽車手這么囂張,立刻不客氣的也回敬了一個拳頭,“等會輸了跟我叫姑奶奶。”
“想的美,到時候你要是敢不叫我爸爸,爸爸直接讓你跪地磕頭。”
“你輸,你才跪地磕頭。”
“你輸。”
兩個人對峙的上了車,墨靖堯好笑的看著氣鼓鼓的女孩,啞聲哄道:“深呼吸,不需要為個人渣生氣,你嬴了他就是一切。”然后,親自細心的為喻色系上安全帶。
賽車上的安全帶比普通小車的安全帶更為復雜一些,這也是為了保證賽車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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