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一針針的勾出他的邪火做什么?
分明就是……
只是這樣想的時候,墨靖堯還是有些心虛的。
因為,小女人就從來都沒有主動過。
每一次都是他主動他用強的。
“呃,墨靖堯,你含血噴人,你自己感受一下你的身體?”
墨靖堯感受了一下,還是渾身亢奮,一點也沒有消解,“你勾的火還在?!?br>
喻色眨了眨眼睛,“墨靖堯,原來你高冷矜貴的外表都是裝的,腦子里只有那些嗎?”
喻色這一句說完,墨靖堯再一次的感受了一下身體,隨即整個人怔住,他的骨傷已經……已經……
已經完全好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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