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小眼神。
然后,墨靖堯立刻改口,“不……不可以了。”
否則,他發誓他身上的銀針只會越扎越深,越扎越疼。
其實,這疼他是完全可以忍受的。
不能忍的是那疼所連帶起的身體里的邪火。
越來越強烈。
是的,此刻就是。
強烈的他很想翻身而起,再次把喻色放倒。
那股火,才是真正折磨他的,讓他根本無法疏解的。
喻色望著男人越來越赤的眼眸,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唇,然后就乖巧的后退了一步,以與墨靖堯保持距離,“墨靖堯,算你識相,否則,你信不信我會讓你更嚴重?”
“信。”墨靖堯躺在那里,視線全都在喻色的身上,“你這不是治傷,是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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