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還是一個無比正常的男人。
正常的再也不能正常了。
“誰讓你欺負我了。”喻色后退了一步,仿佛被墨靖堯嚇到了一樣,微敞的晨褸間,依稀可見墨靖堯之前種下的點點。
清晰入目。
不過是入了墨靖堯的目。
喻色根本不好意思看。
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色,明明是你要求的。”墨靖堯的聲音越來越啞,眸色越來越深。
“呃,你血口噴人,我才沒要求你呢,你胡說。”喻色小嘴一撇,這男人長本事了,居然敢帶著骨傷來折騰她,她要是不給他長長教訓,她就不姓喻。
“你說我‘不行’,分明就是激將我做……”激將他必須為自己正名,他行。
“……”喻色無語了,深吸了一口氣,狠瞪了一眼墨靖堯,“我說你不行明明就是對的,你受了傷,難道還想行嗎?現在好了,又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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