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的控訴,仿佛還帶著哀怨的味道。
喻色抿了抿唇,“那是你的事。”
他想她多少,就是他的事啦。
“那你也要很想我,而不是有點。”
“那是我的事。”
“小色,玩文字游戲呢?”
“沒沒沒,我就是開個玩笑,墨靖堯,很晚了,我要睡了,晚安。”
說完,她就要掛斷。
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她跟他玩文字游戲,絕對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不跟他玩。
“說清楚有多少想,再睡。”不想,那邊男人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喻色吐吐舌,“很想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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