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麻煩讓一下?!本驮谟魃悬c犯愁要怎么出去的時候,身后傳來了男人略略壓粗而變了音的嗓音。
然后,他長腿邁過喻色,真的當起了保鏢,她和蘇木溪的保鏢。
喻色的眼睛都要瞪圓了。
如果不是很確定身前為她開路的這個男人就是墨靖堯,她幾乎真的要把他當成是保鏢了。
于是,墨靖堯在前,只用了幾分鐘的功夫,就開出了一條通道,引著她和蘇木溪很快走出了人群,上了蘇木溪的保姆車。
然后,自然是墨靖堯上了駕駛座,喻色和蘇木溪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
看到瞬間就又秒變成司機師傅的墨靖堯,喻色笑了,“墨師傅好?!?br>
墨靖堯就覺得眼皮突突直跳,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從墨少到保鏢再到司機師傅,喻色生怕他記不住這樣的角色轉換似的,叫的特別大聲。
蘇木溪拉住了她的手,“喻色,快說說當時的場面,那個夏曉秋真的是囂張的要捅你了?”
“對,不過這次我沒讓她得手?!北煌绷艘淮?,她要是還不長記性的再讓夏曉秋得手一次,她就蠢透了。
上一次,夏曉秋能不要臉的不承擔任何的責任,這一次,她也可以不承擔任何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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