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說來說去,你自己遲鈍,居然還怪上我了?”楊安安只剩下了委屈。
“就怪你。”喻色笑,聲音里都透著開心快樂。
她從來不知道突然間對一個男人有感覺,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我也是擔心你還是放不下季北奕,喻色,你想好了,你要是真的對墨靖堯有感覺了,以后如果再遇到季北奕,你就再也不能招惹他了。”楊安安警告起了喻色。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了。”她現在回想起來,她對季北奕的感覺,好象與對墨靖堯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所以,她要認真的感受一下對墨靖堯的感覺。
確定了,再決定一切。
“好吧,我很窮,鹽都買不起,哪里舍得往你身上灑鹽,對了,臭色,你估分多少?。”
“五百九吧。”其實是五百九十七,不過喻色為了低調就少說了七分。
“喻色,我五百八左右,那我跟你報同一所大學吧,你報你喜歡的專業,我隨便報個冷門的專業能考上就好,反正,我要跟你一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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