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依次掃過。
看到最后一個顧逸南的時候,她微松了一口氣,“顧逸南,我只認識你。”
言外之意,其它的兩個人她全都不認識。
喻色是實話實說。
沒想到,她這一說完,顧逸南就得意了起來,“看到沒有,四嫂只認識我,你們兩個都是陌生人,是不速之客,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請吧。”
厲豐澤伸手推開顧逸南的手,“四嫂以前不認識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認識了,你起開。”
“對,四嫂,我是孟寒州,靖堯的兄弟,豐澤也是,我們兩個都是。”說著,挑釁的瞪了顧逸南一樣,“他待定。”
“你才待定,你全家都待定,四嫂都沒說什么,你胡說八道什么。”
“四嫂都沒說什么,你憑什么說她不認識我們。”
“都滾。”就在三個人吵吵嚷嚷爭論不休的時候,墨靖堯突然間開口。
包廂里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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