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
無法形容的美。
直到發(fā)現(xiàn)她咬他的力道弱了些許,他才心疼的道:“咬疼了就歇一下,然后再咬。”
喻色就氣的繼續(xù)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他的背,“你壞,你壞,你太壞了。”
“只對你壞。”低低啞啞的聲音,就這樣的不經(jīng)意的飄進了喻色的耳鼓。
然后,她就不咬了,也不打了。
早就猜到被他看光光了,只是在這一刻才正式的確定罷了。
她閉上眼睛,聲音糊的厲害,“墨靖堯,你流氓。”
“只對……”
“不許說‘只對我流氓’。”太壞了。
壞的她有點耳熱心跳了,慌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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