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也喝了酒,一時間沒注意喻色的那一句‘他也很晦氣’,續道:“不會,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死了,所以,你帶給我的不是災難不是晦氣,而是新生。”
墨靖堯這樣一說,喻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對喲,我帶給你的是新生。”
“還有墨靖勛,蘇木溪和聶建山,都是你救過的人,要是沒有你,他們現在死的死留疤的留疤,這怎么就是晦氣了?分明就是帶給他們福氣了。”
喻色唇角笑開,“墨少說的對,都對。”
喝著說著,心底里的結就被墨靖堯輕描淡寫的就給解開了。
吃飽了,酒也足了。
喻色本以為喝點酒難不倒她,直到被墨靖堯抱進車里的時候,她才發現她可能是喝多了。
從陳記到公寓,很近的距離,不過墨靖堯還是開了車。
推開公寓的門,一室的寂靜,祝許和詹嫂果然都不在。
“墨靖堯,謝謝你對我這么好。
“不許說謝。”他對她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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