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喻色不止是寫了食療的藥方,連怎么服用都寫得清清楚楚。
“詹嫂,這是食療,你照著這個服用就好。”
“喻小姐,我這是什么病?”
“就是普通的盜汗,沒什么的,只不過每個人的體質(zhì)不同,所以每一味的藥量也不同罷了。”喻色解釋了一下,就起身去煎藥了。
還是十副,她現(xiàn)在高考結(jié)束了,這次她要親自盯著墨靖堯服藥。
就算是不能在他身邊,每天兩個電話也可以盯著他服藥的。
等他的病好了,吃飯就能有胃口了。
一想到他吃飯味同嚼蠟般的樣子,心里就不舒服。
“我這就去抓,晚上就吃,謝謝喻小姐。”詹嫂感動極了。
“嗯,你去吧,我先煎,我煎完了靖堯的,你再來煮稀飯,就有米湯了。”
“好咧。”詹嫂去抓藥了,喻色就自己親自煎藥。
她就不信她這次什么都親自動手,還治不好墨靖堯的病,那她就太無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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