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施銀針,所以,整個過程雖然看起來如行云流水般的順暢,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緊張了。
很緊張。
“我在。”一只大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熟悉的氣息也到了身邊。
墨靖堯象是會讀心術一般,居然知道她此刻是后怕了,然后神奇的出現安撫了她。
喻色倏的轉身。
還以為墨靖堯不想理會這人死活的帶著祝許去超市了呢。
其實他不過來她也不會怪他的。
每個人的人生軌跡不同,也注定了性格的不同,和處事方式的不同。
但是,沒想到墨靖堯還是來了。
“姑娘,他還能醒嗎?”看到地上男子安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還有他滿頭的銀針的針尾,和地上的一灘血,眾人還是擔心。
喻色豎起耳朵聽了聽,“等120到了,他差不多就醒了,不過他的傷口必須去醫院處理一下,不然會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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